别狗把里面的卧室、卫生间和外面的厨房间、客厅里里外外巡视了一边,只见他一边裂着嘴向我笑,一边开始在地毯上打滚,然后匐卧前进,这是他最快乐时的表现。他那副刘姥姥进大官园的表情,让我实在忍俊不禁。 查看全文
  我带着我心爱的别狗,迎着晨曦的微风,沿着我十分熟悉的山路拾级而上。狗儿似乎也懂得主人的快乐,在山路的树丛里欢快地飞来奔去。林间的小鸟也用歌声欢迎着我们这两位既陌生又熟悉的客人。人儿、狗儿、鸟儿,与林树间晶莹的露珠和晨雾里清馨的空气,构建出一幅世外桃源、人间天堂。我追着别狗,爬着跑着奔着,一边擦着汗,一边高唱着最喜爱的女中音歌唱家关牧村的“请到青年突击队里来”,往山的深处趟去…… 查看全文
  我看着对狗的报道,发现只要把“狗”换成别的一个什么字,就和文革时期的语言无大区别了。这种铺天盖地的舆论效应很是立竿见影的。连象我这样好歹见过一些世面的人,也在这种近似于全民申讨中,感到了压力,甚至有了一丝丝的恐惧感。好在狗这种低级动物离进化到人类的水平还有千年万年之遥,他们既不会看报纸也听不懂人们的咒语,依旧在主人们的呵护下我行我素欢蹦乱跳。唯一感到迷惑的是怎么又回到三年前非典的时候,整天被主人关在家里动弹不得了? 查看全文
  5月1日,在上海,哥哥嫂嫂姐姐姐夫们把我的生日搞的轰轰烈烈,我的心却挂在了留在北京的别狗的身上。晚上,电话打去,外甥说,别狗很乖;5月2日,外甥说,别狗仍很乖;5月3日,外甥说,别狗还是很乖。别狗真是很乖吗?我在回京的火车上写着这篇日记,有点归心似箭...... 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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