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学习生活的两年里,儿子身上出现了如此的变化,我是真的被我当时的决定感动了。旺加奴伊小镇,是给我儿子现代文明启蒙的地方,儿子在的这两年里,我没有时间去看一看,在我退休的时候,我是一定要去那里拜访去感谢的。 查看全文
  在离新西兰首都惠灵顿北部300公里处,有一个叫旺加奴伊的小镇,它背靠旺加奴伊山,清澈透明的旺加河从镇前流过,小镇人口不到3万,清一色的欧洲移民。镇上,有一所公立学校,每年在全球限额招收20名国际学生。由于小镇的美丽和安静,吸引了不少来自日本、巴西和欧洲的孩子,也开始吸引来自香港、台湾和大陆的孩子。当我发现有这么一个地方和中学的时候,我知道这是上帝的安排。 查看全文
  孩子的早熟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如果这不是父母的问题,那一定就是社会的问题了。家庭对进入青春期孩子的影响,无论如何是超不过社会对他的影响的。在一个急剧变化着的社会环境里,家庭和父母的力量显得那样的渺小无助。那么,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下,对孩子来说,似乎只有两种选择,要么让这个环境和社会改变你,要么你离开这个环境和社会。家庭不是真空,更何况父母也在同样受着这样一个剧烈变化着的环境的严重熏陶呢。 查看全文
  砰!砰!砰!”随着卡扎菲手中信号枪的鸣响,锡尔特水库开闸放水仪式开始了。卡扎菲身穿一套暗灰色西装,左手臂弯里搭着一件绸质风衣,在幕僚们的簇拥下站在水闸左侧堤岸上,凝视着汹涌的河水咆哮着冲入闸门。卡扎菲直视着流水远去的地方,如同一尊雕塑。他时而满脸是笑,时而高擎起信号枪,连连向天空发射。如痴如醉的人们纷纷跳进河水里,疯狂地呼喊着:“卡扎菲万岁!真主万岁!”任凭泪水在脸颊流淌。 查看全文
  一晃十年过去了,被业界戏称为“中国公关之父”的serge Dumon杜孟先生在世界各地转了几圈后,又回到了中国大陆,那个用他自己的话说“梦牵魂绕的第二故乡”。十年前我写他的一篇文章,促成了和他共事两年的缘分。在爱德曼的那段经历是我难于忘记的。是杜孟先生让我从理论和实践中领悟公共关系这门学问的真谛所在。应该说,我真正的职业经理人生涯也是从爱德曼开始的。杜孟先生年轻我几岁,但做为我的老师应该是受之无愧的。我衷心祝愿他在中国生活愉快身体健康。上帝与您同在!   查看全文
  11年前,我在中国经营报上发表了采访褚时健的这篇特写文章。1998年,这位中国红塔山烟的制造者、大名鼎鼎的褚时健,最终还是不能脱俗还缘,在临退休前因“私吞公款”而锒铛入狱。写在11年前的这篇特写,现在让我读起来还宛若发生在昨日一般。是否那时我就有了某种预感?实在说不清楚了。 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