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今仍然认为,“战地记者”是个十分神圣的职业。凡经历过战争的人,他对人生、对社会、对事业、对家庭、对朋友的感悟,与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大一样的。人从光屁股出来,到光屁股回去。出来时有父母亲大人如天使般迎接你的诞生,回去时却只有熊熊的烈火将你吞噬。想到人生如此的短促,怎么还舍得放弃舍得浪费舍得白耗在尔虞我诈里呢?我写了这些零零碎碎,就是为了给我下面记录下过去的回忆弄出些理由来。不是为了写书出名,而是为了我的博客。为了我的儿子和儿子的儿子对祖辈的了解。你说不是吗? 查看全文
  3月8日,我们照例去美国新闻合作署办公室的卫星电话机前排队挂号,新闻署负责人约翰.伦敦跑来对我们说:“从今天起,你们不用排号了,随来随打。”这位从沙特宰赫兰开始就一直同我们打交道的美国战地新闻官拍拍我的肩膀,说:“我很欣赏你们的表现,你们新华社现在是这里的第五大通讯社了。” 查看全文
  原以为科威特政府部门返回后,日常生活会很快恢复,食品也会很快解决。谁知一周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这期间,我们每天靠翻墙从中国驻科威特大使馆地窖收罗来的几筒过期罐头充饥。连续十几天没有吃上一口热食喝上一口热水,我那本来就危机四伏的胃,更是雪上加霜,狠不得把胃得乐当饭吃。因吃不到蔬菜水果,我们的大便开始带血。由于卫生用水也得不到保证,连什么时候用抽水马桶都得细细盘算。 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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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汽车越接近科威特市,天色越黑。600多口燃烧的油井大火的烟柱汇集天空,遮天蔽日。当我们进入科威特最大的艾哈迈迪石油城时,整个天空就象一口被倒扣的黑锅,这白天里的黑夜给人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我们只能开着车灯,缓缓行驶。科威特的600多口油井被伊军点燃,整个科威特被笼罩在黑色烟雾中,白昼如黑夜一般。 查看全文
  2月27日,科威特获得解放。消息传来,哈雅特新闻中心顿时炸开了锅,眼看着多国部队的随军记者在前线大显身手,近千名“编外”战地记者却困在利雅得动弹不得。 查看全文
  在以色列采访已进入第10天。按预约,我那天将去圣城耶路撒冷采访被占领土巴勒斯坦重要领导人费沙尔.侯塞尼和伯利恒市市长付雷杰。不料,突然接到新华社中东总分社命令:“沙特签证已下,明晚前务必返回开罗,力争在海湾地面战争打响前赶到沙特前线。” 查看全文
  在以色列采访已经10天了。按预约,我那天将去采访伯利恒市长付雷杰、这位当时最有名的巴勒斯坦被占领土领导人。不料,突然接到新华社中东总分社命令:“沙特签证已经下来,明晚前务必返回开罗,力争在海湾地面战争打响前赶到沙特前线。” 查看全文
  在以色列人眼里,黎巴嫩首都贝鲁特,那是个什么地方?绑架、暗杀、抢劫司空见惯,是世界最恐怖的地方。在贝鲁特这个地方生活的人,一般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果然,司机一听,没了脾气,只好作罢。(1993后的黎巴嫩终于赢得了和平,直到今天。关于战乱时期黎巴嫩的故事,本博主会另有专文叙述。各位看官莫急!) 查看全文
  贴着阿克萨清真寺的西墙,穿过一条约50米深的甬道,便是著名的犹太教圣迹 – 哭墙。以色列军警只允许巴勒斯坦妇孺老人进入参观,禁止年轻人入内,怕他们制造事端。大马士革城门的看台已经连续一个星期关闭,据说一周前,在看台上发现了一颗尚未爆炸的炸弹。 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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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奥费尔教授的一席谈,受益匪浅。这篇长达五页的专访传回总社后,立即作为内参发表。而战争的结果和以后中东地区的发展脉络,基本没有脱离开这位知名教授的分析。今天读起来仍然很有参考价值。 查看全文
  “新华社特拉维夫2月12日电(记者朱界飞、唐师曾)特拉维夫11日晚上时间7点,令人震颤的警报声响彻夜空。希尔顿饭店所有房间的电话铃响成一片。服务人员催促记者戴上防毒面具,去6层封闭的掩蔽所躲藏。然而,记者的责任感驱使他们拿起照相机,冲上阳台,等待着‘爱国者’导弹迎撞‘飞毛腿’的一刹那......” 查看全文
  海边松软的沙滩上,一对对情侣在谈情说爱,旁边两个防毒面具在做伴。学校教室里回荡着孩子们的朗朗读书声,课桌边放着一长溜五颜六色的防毒面具箱,上面还描绘着七彩图案,看起来很象装饰品。我问孩子们:“你们怕不怕警报和导弹?”出乎我的意料,孩子们几乎齐声回答:“不怕”。 查看全文
  在新闻中心大厅,以色列政府新闻办公室主任克雷泽曼接过我的名片和护照,说声“欢迎来以色列”,很快给我办好了记者证,并递给我一份传单,上面写着:“每条消息、每张图片必须经过新闻检查官审查、盖戳,方可发出。违者轻则吊销记者证,重则驱逐出境。”末尾还很礼貌:“多谢合作”。 查看全文